很不巧,他就是惹了人更生气。

苏南倾将门啪地一声摔上,将虞川关在了门外,自己一屁股坐在书桌前,气呼呼地打开台灯,翻开之前还没背完的那几页书。

看了几个字,看不进去。

也许他的解酒功能比较差,到了现在脸上都还有点微红,当然也有可能是给气的。

工作内容大多是和他所在的朝代有关,自然而然地,他所背的大部分内容都是这些。

当年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原本长得似个女孩子,没个当将军的凶狠样貌,家中本来是对他宠爱有加的,只可惜有个这样的皮相,却没个这样的性格,模样恬静却是家里最难训的孩子,等到家里人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是掰不回来了。

要说祠堂,兄弟姐妹里,他是进的最多的,于是自家祖辈上都有着什么样的人,他最是清楚。

刚巧翻到这一页,武将世家,讲得是他们家祖上一位将军,论起辈分,算是他祖爷爷,刚巧也是这一辈,和他母亲家结了好,后来到了他父亲那一辈,又是结了亲。

他喉结一滚,台灯的光线打在了他的脸上,照出点水光,他一眨眼,那滴眼泪又落在了书上。

这真是,上一世若他整日像现在这般,碰着点小事就哭哭啼啼,早给他家里兄弟姊妹笑话了。

父母,兄弟姊妹,这些他都没有了,他想着,鼻子又酸了,干脆一巴掌合上书,伏在桌上强忍着不要抽泣。

虞川站在门外,巴巴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大的动静听不到,只听到一声拍桌子的声音。

糟了,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