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打井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彦梁来到狮云旁边,陪他一起打包。
“很快就好了,不用你帮忙。”狮云头也不抬地说。
“可是早点做完这个,才能早点教你做饭啊。”
狮云手上的动作一顿,昨晚被冲昏了头脑,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冷静下来了。
就算彦梁肯带着他,部落里的人也不见得答应。
兽神祭那么重要的日子,没有一个人愿意冒一点风险。
“怎么了?”
狮云犹豫着说:“还是算了吧,我就不去了,免得到时候你也要被人针对。”
彦梁皱起眉,没再说什么。
他很理解狮云的想法。
他的妈妈过世早,爸爸整日泡在研究院,他是在保姆身边长大的,就连家长会都是保姆去开。
小孩子家没有什么家世概念,而且有口无心,哪怕是他很好的朋友,在吵架的时候也会口出恶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后来上了初中,他的父亲在自己的领域内大放异彩,甚至登上了地方新闻台,又有一大批人因为各种原因接近他。
或许是因为他出手阔绰,或许是因为父母的嘱咐……
总之种种,都让他变得特别讨厌与人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