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年,兽人们就能用自己的余粮当种子,开辟属于自己的田地。
但是这一步,彦梁还在犹豫。
私有财产一旦积累,市场就会被放大,如今还是原始部落,也没人制定法律,要是破坏了历史规律,就可能造成严重的后果。
彦梁把这些也说给祭司听了,不过看她的反应就知道,祭司压根没听懂。
这也难怪,就像让他去想象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共产主义社会,也难以理解。
按理说他不该管太多,但是说到底就是因为他的出现,才造成这种隐患,他脱不了责任。
狮云听完也很迷糊,他不明白彦梁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本能的相信他说的话。
“如果你觉得不对就不要去做,做好现在该做的就行了。”
彦梁点点头。
部落里族长靠最强的捕猎能力,祭司则借着兽神的威严服众,但这些在绝对的贪婪和私欲之下,就显得薄弱了。
既然如此,在一切水到渠成之前,他都不该强行改变社会进程。
反正部落里人少,共有也没什么不好。
彦梁和祭司说好,晚上就带着样品去大场,顺便公开他的身份。
这一次,没必要带着狮云,但是狮云听了却不答应:“我要去。又不是祭祀,没人管我的。”
彦梁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担心狮云不习惯人多的场合。
不过他自己既然都说了,彦梁自然也不可能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