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七厘散代替,他收集的草药种类很多,恰好血竭、红花、没药、儿茶这些他都已经晒干了。
彦梁便直接去窖洞抓药了,反正他不会把脉,就算去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药抓好后,放在他特意留着的小石窝里磨成细粉,分成两份,一份内服一份外敷。
祭司全程看着,彦梁的药她几乎都没见过,处理方法也很奇特,无数疑问聚在心里却一句话也没说。
狮砣还等着药救命,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机。
准备好药粉,彦梁便跟着祭司往狮砣家里去了。
当然,他也没忘带一壶井水,不知道部落里的人是怎么传的,竟觉得这口井包治百病一般。
彦梁有点无奈,在听说很多人真的因为喝过井水后病好了,更加百口莫辩。
不过良好的心理暗示对病患来说至关重要,既然如此,彦梁也就假装井水真的有用了。
狮砣没有别的兄弟姐妹,但是叔伯却不少,彦梁到的时候,小小的山洞里聚满了人,床边上是狮驼的父母,小声哭着给狮砣清理脸上的血迹。
因为祭司嘱咐过不能随意搬动狮砣,他们便没有给狮砣换衣服。
“祭司和彦梁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屋里的人立马给他们让开一条路。
彦梁沉了一口气,上前将两个药包放在了桌上,又将装着井水的竹筒交给了女人:“去烧热水。”
女人接下,连忙应了。
彦梁又对狮砣的父亲狮力交代:“先把人带出去吧,病人需要空气流通。”
狮力也忙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