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盛秋艾抬起手,指节上的伤口被冷水泡得外翻发白,指尖朝向他的小鹿,仿佛深陷黑暗的人试图抓住最后一缕光。
路呦呦一步一步走到浴缸旁,他半跪在盛秋艾面前,握住那只手,低头轻轻亲吻着上面可怖的伤口。
那么专注,那么虔诚。
就算身陷泥潭,狼狈不堪,他依然是他至高无上的神,是他永恒的太阳。
“盛秋艾。”
路呦呦迈进冰冷的水中,俯身在盛秋艾身前,张开手臂抱住了他。
不得不说,情趣旅店的服务就是到位,就连浴缸都这么宽敞,感觉在里面滚上一晚都不会挤。
“水里……凉。”盛秋艾紧紧攥着浴缸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有些惨白,他在克制,克制不用这双手,将身上的小鹿就此亵渎。
可有些小鹿,却偏偏要撩拨放火。
“没关系呀。”路呦呦贴着他的胸口,慢慢向上蹭着,柔嫩的唇轻轻含住他的喉结。
盛秋艾呼吸一窒。
“你很热,你抱着我就好了。”
盛秋艾闭了闭眼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路呦呦眨了眨眼睛,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耳边,纯洁且欲。
“下面你是不是要说,男人,你这是在玩火?”
盛秋艾:“……”不要抢我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