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人类。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活人祭的方法奏效了。
九婴暂时退回凶水,只在每月祭祀时上岸享用。
可恶兽毕竟是恶兽。
慢慢的,九婴的胃口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刁。祭祀从每月一次,渐渐变成了七天一次,祭品也从中年人和老人,变成了少女和孩子。
英雄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时代更迭,当年的恶兽已经被斩杀,可他们的后代留了下来。
他们洗心革面,重新做妖,他们摒弃祖上的血腥遗训,接受新时代新教育,和所有的凶兽恶兽一样,磨炼本性,逐渐融入这个人妖共存的美好世界。
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的。
段惊棠记得,这个佘家还得过“和谐环境贡献奖”,在社会上声望很高。
指尖滑动,段惊棠点开一张照片,上面的标注是,佘家施行活人祭场所。
一片密林中,高高建起的诡异圆台,上面竖立着九根木桩,木桩上残留着或陈旧或新鲜的红色痕迹,灼痛了段惊棠的眼睛。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理解“蔚枝”了。
这种妖,就该被砍掉头颅,制成药粉,挫骨扬灰,万劫不复。
段惊棠没有犹豫,直接找到了正在整理班级分数表格的宋凯铭。
“我爸?”
宋凯铭忽然紧张,“找他有什么事?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