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永不熄灭的炽热和浪漫。
“那你呢?”
蔚枝道:“你也停留在回忆里吗?”
姜时笑了笑,“如果可以一直盛放,就算驻足不前也没关系吧。”
男人垂下眼眸。照片上的青年笑得灿烂张扬,那是时敬十九岁生日时拍的。
照片上被裁掉的另一半是他。时敬不爱拍照,认识二十几年,这是他们唯一的合照。
今年,姜时四十二岁了。他不再年轻,他的眼尾冒出细细的纹路,夜深时,身上的旧伤时常疼得他彻夜难眠。
而照片上的青年,永远是十九岁的模样。
多不公平。
那一年,他自边境除妖归来,踏入山海便听闻时敬的事,昼夜不停奔赴雪山,赶到时只看到山巅寒潭边的一滩血迹。
姜时的时间,自从那一刻起,便停止了。
这些年来,再未前进过一分一秒。
蔚枝蹲下身,折一枝玫瑰,插进姜时胸前的口袋中。
“小叔,你爱他吗?”
胸口的玫瑰燃烧着,仿佛爱人不灭的心。
“没有谁会不爱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