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什么时候请这妖上去过了?
还有,阿玉??
他妈都没这么叫过他。
冯玉在夜风里吹了十分钟,无言独上住宅楼。
走到家门口时,冯玉低头掏钥匙,目光扫过手中花束。
这不是冯玉第一次收到花。每年教师节,那帮妖崽子都恨不得把花坛搬到他桌子上,满天星波斯菊勿忘我,还有送他康乃馨的,花香味能萦绕他一周不散。
但玫瑰,还是第一次。
冯玉拿起花束中央的卡片,那妖的字迹遒劲潇洒,隽秀依然。
——我永恒的灵魂,注视着你的心,纵然黑夜孤寂,白昼如焚。
冯玉:“……”
段眠松没什么文艺细胞,他是知道的。
这句话并非写给朋友的,他也是知道的。
红色的玫瑰,热烈得刺眼。
冯玉的心在这片刺目的红中慢慢坠入深渊。
然而,他却无法控制,它在深渊中剧烈地搏动。
手里的钥匙掉落在地。
冯玉靠在门上,身体缓缓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