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修尔兄妹不安地动了动,达里尔皱眉,“艾莉亚,大人有没有和你说些什么?”
艾莉亚神色变得晦暗,这种神情所有人都未在她的脸上见过。
“大人给了我一张密令。”她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你干嘛不拿出来???”
“这张密令现在无法打开。”艾莉亚的语气里也透出些焦躁,“她没有告诉我开启方式,只是和我说静待时机。”
瑞查尔深呼吸了一下,对着其他人说道,“现在,我们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就是接下来一段时间,没有大人的领导,我们该如何行事。”
“既然大人的密令现在还看不了,我们就按往常行事。”奥利维亚说,“但我们得小心一些人了。”
朱利安的头发焉焉的,他神色萎靡不振,趴在桌上慢悠悠道,“你是说马尔福、帕金森那些人?那斯莱特林接下来要内乱了。”
“他们不敢。”瑞查尔说,“他们的父母不会想让他们在学校成为众矢之的。”
……
哈利心情沉重,他在寝室里收拾行李,磨蹭了许久才慢吞吞地下楼。离校宴会在往日常常会被搞成一种庆祝活动,自从他离开病房之后,就不再往人多的地方钻了,他不想接触到过多的人,也不想被他们用一种同情或是揣测怀疑的目光看待。
礼堂里平常的那些装饰物都不见了,往常在离校宴会上,礼堂都用获胜学院的色彩装饰一新。然而今晚,教工桌子后面的墙壁上悬挂着四个学院的帷幕,装饰也分别为四个学院的颜色。
真正的穆迪坐在教工席上,哈利扫视了一眼,发现斯内普并不在,卡卡洛夫的位置也空着,哈利暗想着他会逃去哪里,有没有被伏地魔抓到。
邓布利多怎么能确定斯内普会忠心于他呢?妈妈已经死了,他当初会为了留下妈妈一条命让伏地魔杀了他们父子女三个,难道他现在就不会重操旧业,再干食死徒的勾当吗?
邓布利多说他是双面间谍,可斯内普也是和伏地魔这样说的,邓布利多怎么就能百分百相信他呢?
邓布利多从教工席上站起来,打断了哈利的思路,今晚的礼堂本来就比以往的离校宴会安静得多,现在更是静寂无声。
“又是一年,”邓布利多说,“结束了。”
“今夜,我有许多话要和你们说。”邓布利多指了一下斯莱特林长桌最前方空着的座位,“但我必须先告诉大家,今夜最应该坐在座位上与我们一同享受晚宴的勇士,她缺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