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股诡异的气味从外面传来,严鹤仪眉头一皱:是谁家茅厕炸了吗?
他顺着那股气味走出房间,只听厨房里传出了叮叮当当的炒菜声。
他进去一看,见元溪正站在灶台前,卖力地翻炒着锅里的菜?
严鹤仪不敢确定,那坨黑乎乎的东西,到底算不算的上是菜。
元溪见了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扬起小脸道:“哥哥,你醒啦,饭马上就好了。”
元溪脸上沾了几道煤灰,活像个小花猫,严鹤仪看着他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见元溪面色已经恢复,只是隐约还有些憔悴之感,又想起昨夜他还发了烧,还是不太放心,便伸出手去,在他额头上探了一下。
还好,元溪额头上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了,上面还挂着几滴剔透的汗珠。
严鹤仪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轻轻为元溪拭去了额头的汗。
然后,严鹤仪也不好意思再问锅里的那坨「菜」,生生咽下了吐槽的话。
他觉得让元溪忙活有些不妥,便想着帮他打打下手,但元溪这做菜的路子,他又从未见过,一时间不知该从何下手,一时间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元溪仿佛看穿了严鹤仪的心思,他举着油亮亮的锅铲道:“哥哥,这个是我家秘制的酱料,你别看颜色不好看,吃起来可就不一样了。哥哥,你先回房间等吧,这里太呛了。”
严鹤仪听了这话,如蒙大赦,故作镇静地走出了厨房。
突然,严鹤仪一拍脑门,发现自己还忘了一件事:元溪身上的外袍已经染了血污,因此,他现在只穿着一层薄薄的里衣。
严鹤仪皱了皱眉头,暗暗责怪自己粗心。
他打开衣柜,找了一套自己没怎么穿过的干净衣服,叠整齐放在了床上,然后又拿起一件外袍,走到厨房,披在了正在做饭的元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