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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鹤仪因元溪白日里被周子渔拐走了半天,本来就有些不开心了,现下又见元溪抱着鸡蛋不撒手,对这个周子渔就更有意见了。

在严鹤仪眼里,这几颗鸡蛋简直就是周子渔这厮派来的卧底,分走了元溪的注意力,甚至都上了他的床。

晚饭时,元溪仍然把鸡蛋抱在怀里,还时不时对着它们自言自语,筷子上夹的菜都掉了好几次。

严鹤仪一边独自生着闷气,一边却又寻来木材,准备在院子里搭个鸡窝。

元溪听着院子里噼里啪啦的动静,抱着鸡蛋出来查探,见严鹤仪正挥着斧子砍木头。

他一脸的严肃,仿佛不是砍木头,而是在砍坏人的头。

第11章 荠菜羹

元溪虽不知严鹤仪为何会这样,不过还是隐隐约约能猜到,这许是和自己下午缺了课有关。

他揉了揉脸,调整出一个适当谄媚的笑脸,走到严鹤仪身侧,歪着头道:“哥哥,要帮忙吗?”

严鹤仪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手中的斧头依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元溪心虚地拱了拱鼻子,低声道:“我今日不该擅自缺课,我知道错了,请严先生责罚。”

严鹤仪手中的斧头在半空停了一瞬,继而又破空斩下,只听「咔嚓」一声,木头应声而断。

他挽了挽袖子,冷冷地道:“不必了,你本就不是我的学生,无需遵守私塾的规矩。”

元溪心道不妙,低头看着脚尖思忖了片刻,解释道:“子渔他来找我,是要我见见他的意中人。”

严鹤仪闻言,停下了手里的活,默默地听着。

“最近那个冯万龙老是往他家跑,又是帮忙采茶,又是送小鸡仔的,殷勤得很。我今日见了,觉得他确实不错,生得高大壮实,干活很有力气,对子渔也很好,是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