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痛痛飞飞,呼呼。”
严鹤仪被他逗笑了,一颗心已软得不成样子:“你是在哄小孩子么?”
元溪闷声道:“我受伤的时候,阿娘就是这么念的,每次一念,我就不疼了。”
他抬起头来问道:“哥哥,有好一些么?”
严鹤仪似模似样地答道:“嗯,确实有好一些。”
上药的时候,严鹤仪被药粉蜇疼,又夸张地叫了几声,骗元溪来「呼呼」。
突然,他瞥见元溪露出的手腕上,似是沾上了些墨水。
严鹤仪瞬间有了一个不合理但又是唯一可能的想法,他按捺住心中的震惊,故作随意地问道:“我昨夜是何时睡着的?”
元溪没有抬头,边包着纱布边道:“昨夜大约很晚了吧,我见哥哥一直在抄书,就先睡下了。”
严鹤仪轻轻叹了口气:“唉,怎得就睡着了?还有好些书要抄呢。”
元溪歪过头问道:“不是十四本么?我还以为快抄完了。”
严鹤仪的语气有些沉重:“十四本只是四书上的东西,还有五经里选的几篇要抄,起码得抄完诗经的前几篇。”
元溪张大了嘴巴,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那岂不是说,还要再抄十四本新的?”
严鹤仪沉沉地摇了摇头:“不,除了没抄完的七本,还有二十八本,看来今夜是睡不成了。”
元溪捏着纱布的手微微颤了一下,惊声道:“啊?哥哥你也太辛苦了”
严鹤仪低声道:“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