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溪翘着湿乎乎的一双手,雀跃地道:“哥哥,快来快来!”
说完,他就跑了出去,到门口时还回过头来,又叫了一遍严鹤仪。
严鹤仪跟着出去,只见元溪拿起一段细竹子,在大木盆里沾了沾,转过身来,把竹子放在嘴里,对着严鹤仪吹了一大口气。
晶莹的泡泡从细竹筒里飞了出来,在日头下闪着斑斓的光。
严鹤仪盯着那些泡泡,都有些看不过来了。
元溪被泡泡包裹着,就像是站在了一个旖旎的梦里。
严鹤仪顺势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上,笑着看元溪在他面前吹泡泡,竟又有些痴了。
一转头,只见旁边晾衣杆上挂着的几件衣裳,也沾了许多彩色的泡泡。
他眯了眯眼睛,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似乎不是错觉。
严鹤仪走过去摸了摸,衣裳上面的泡泡一触,便炸出了几滴水珠来,再用手一捏,便又有许多泡泡从衣裳里冒了出来。
准确来讲,应该是泡沫,闪着彩光的泡沫。
严鹤仪这才发现,在长衫旁边,还大剌剌地挂着自己的亵衣亵裤,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往常,两人的衣裳都是严鹤仪来洗的,这次他手受了伤,因而还没来得及洗。
元溪见严鹤仪在这里站了好久,又凑了过来,颇有些忐忑地道:“怎么了?哥哥,我洗的不好么?”
好,太好了,衣裳都会吐泡泡了,真可谓天上地下独一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