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溪拧着眉道:“你发誓!”
严鹤仪没有迟疑,果真举起手掌:“吾,严鹤仪,永远不会不要姜元溪,只要他愿意,我便照顾他一辈子!”
不得不说,这种酸不拉唧的话,严鹤仪就算埋在心里一辈子不说,那也是很正常的。
难不成,那一口高粱酒竟这么大劲儿?
或者,难道对面这人呼出来的酒气也能醉人?
元溪挑着下巴,张开双臂对着严鹤仪道:“我困了,我要睡觉!”
严鹤仪过去扶他的胳膊,却被元溪扭着肩膀甩开了。
元溪依然张着臂,眼皮半塌下来,嘴唇微微开合地喘息着。
严鹤仪不明所以,柔声道:“不是困了么?我扶你到床上去睡。”
元溪哼唧了一声,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严鹤仪有些懂了,却又不是很确定,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元溪见严鹤仪不为所动,上身软软地往严鹤仪那里倾了过去,他或许是想往前迈一步的,奈何实在太醉,忘记了抬脚。
严鹤仪急忙接住元溪,然后就被这个小醉鬼扑了个满怀。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不知为何,竟不合时宜地想要落泪,像是感动,像是激动,也像是心动。
他一手托住元溪的肩膀,一手伸到元溪的腿弯,珍而重之地把他抱了起来。
元溪圈住严鹤仪的颈子,脑袋贴在他的胸口,安安静静地闭上眼睛,咂巴了几下嘴,便睡着了。
严鹤仪抱着元溪,轻轻迈着步子,弯起膝盖抵开房门,「吱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