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鹤仪放心不下,出来查看,只见小狗正扒着碟子舔着底,小半个碟子已经悬空了。
他赶紧过去把盘子放好,又宠溺地揉了揉小狗:“可是吃饱了?”
“哥哥,我口渴了”
“哥哥——”
“严先生——”
小狗听着元溪嚷嚷,也张着嘴叫开了:“汪呜呜呜呜”
严鹤仪又跑进屋里去,给小祖宗倒了碗水。
“哥哥做什么去了,这么久都不会来。”
严鹤仪给元溪喂了一勺水,温声答道:“我带他出去晒晒太阳,把身上的毛梳开。”
元溪把自己的头发都拨到身前,低声嘀咕道:“我身上的毛也还没梳开呢。”
严鹤仪无奈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拿出一个木头梳子来。
“我也想晒太阳。”
“会受风的,元溪。”
严鹤仪仍是拗不过元溪,把人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领着坐在了院里的石凳子上。
炉子上的药熬好了,闻着便很苦,家里还有些甜蜜饯,严鹤仪都拿了出来。
药还没端到跟前,元溪便捏起了鼻子:“哥哥,好难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