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安静了好一会儿,元溪一脚都踏入梦境了,突然又被严鹤仪摇了几下。
“元溪,窗子在响,我们过去关上吧,有有些冷。”
都说处暑后,伏天便过去了,这话还真是很灵,这几日,天明显没那么热了,两个人抱在一处也不会出汗。
不过,其实也不到冷的程度
元溪不拆穿他,起身给严鹤仪裹了裹身上的单子:“哥哥,我去吧。”
窗子好久没修了,关起来会响,严鹤仪感觉整个鼻腔都通畅了,赶紧抱住关窗回来的元溪。
元溪反手把严鹤仪搂进怀里,摸着他的头发道:“抱着就不冷了,哥哥。”
严鹤仪把脑袋贴在元溪胸口,全身都紧紧贴着他,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良久之后,元溪轻轻试探着问道:“哥哥,睡着了么?”
严鹤仪蹭了蹭元溪的下巴:“还没。”
“那哥哥知道这个鬼故事的真相么?”
严鹤仪往元溪怀里缩了缩:“什么真相?”
元溪把嘴唇在严鹤仪额头上贴了好一会儿,哄孩子似的柔声道:“真相就是,那个书生实在是太饿了,吃起米粥来,把整张脸都埋进碗里去了。”
“所以,书生瞧见的随着目光飘飞的白影,其实,就是他眼角沾上的白米粒儿。”
第65章 桂花酿
严鹤仪的脚好得差不多了, 村里郎中说,已经不用再吃药了,只需要平日里仔细着点儿, 不要再伤着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