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儿”元溪声音还是颤抖的,垂着眸子不敢瞧严鹤仪,“不过,还好。”
严鹤仪把两人沾了痕迹的里衣拢在一处,又披上喜服的外袍,翻身下了床。
他给元溪往上扯了扯被子,“我去烧点儿热水,咱们洗个澡,乖乖等我,别睡着了。”
“还要洗澡啊?”元溪身上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脸颊的红晕还没褪。
严鹤仪探了探他的额头,“是啊,得洗澡,不然会发烧的。”
“为什么?”
严鹤仪结结巴巴地答道:“牛牛二同我说的,他说同盛哥儿第一回 时,不知道这事儿,洗澡洗得不仔细,盛哥儿便发烧了。”
元溪那头,婶娘们派了盛哥儿去教,严鹤仪这头,便是派来牛二给他传授经验,毕竟两人家里头都没有长辈,这些事儿若是不提前说说,洞房难免闹出笑话来。
他们又不像镇上那些家中富裕的公子少爷,能有经事的贴身仆从指导,或准备个什么所谓的「压箱底」来供新人研读,便只能靠口口相传了。
元溪身上没力气,便又耍起了脾气,严鹤仪索性抱着他去厨房,一寸寸给他仔细洗了澡,又用棉布和外袍裹好,塞进了被窝儿里。
做完这些,两人才依偎着沉沉睡去。
严鹤仪觉得自己睡了长长的一觉,其实再醒来时,才过了半个时辰不到,元溪也跟着醒了,一双手不老实地胡乱摸着。
似乎又热起来了。
古人讲「春宵一刻值千金」,严鹤仪此时才深刻领悟其中的乐趣。
诚不欺我。
就这样睡睡醒醒,还好刚才热水烧的多,够再洗个两三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