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严鹤仪一见着元溪这样的笑,心里就格外美,为着这样好的笑,让自己舍出命去都行,“你先自个儿玩一会儿,我去做饭,炖只鸡好不好?”
“炖鸡?”元溪瞪大了眼睛,“大娃还是二娃?”
严鹤仪「噗哧」笑出声来,“哪个娃都不炖,上回镇上买的,忘了?”
元溪傻呵呵地舔了舔嘴唇,“那就行,多放点儿胡椒,辣椒搁上次周婶给的那个,家里是不是还有干蘑菇,也多放点儿进去。”
“数你会吃,”严鹤仪伸出手,使劲儿在元溪脸上揉了一把,“等着吧。”
正午,院儿里日头正盛,暖洋洋照在人身上,从里到外都熨帖了,团子四仰八叉地斜躺在院子正中间,捡了块儿日头最好的地方,闭上眼睛睡得正香。
各家烟囱里都冒着炊烟,仔细一闻,顾大妈家的是白菜炖宽粉味儿,巷口冯伯家的是烙饼味儿。
再远点儿到了子渔他二大爷家,味道闻不真切,不过,他家最近白萝卜大丰收,挨家挨户送了一圈儿,还剩了两大筐,这几日应当都是变着法儿的吃萝卜,在外头遇见说几句话,都能闻见身上那股白萝卜独有的辣味儿。
元溪被阳光暖融融地照着,托着腮倦倦地合上了眼,直到一股香得人一激灵的味道钻进了鼻子,元溪才懒懒地起来伸了伸腰。
团子也跟着醒了,站在厨房门口往里瞧,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味儿。
“相公,”元溪从后面抱住严鹤仪的腰,“我好喜欢你,好好好喜欢你。”
严鹤仪由着他抱,顾自掀开砂锅盖子,往里头加了点儿盐巴,“也就这个时候能主动叫我相公。”
元溪往下掰着严鹤仪的脖子,在他脸上小鸡啄米似的一顿乱亲,亲一下就叫一声「相公」,把严鹤仪哄得膝盖骨都软了。
“去净手吧,再炖一会儿就成了。”
元溪听话地去洗了手,趁着严鹤仪没瞧见,在他袍子上迅速擦了擦。
鸡炖好了,元溪忍着口水等严鹤仪给他盛,一块儿鸡腿肉还没入口,突然弯腰捂住了肚子,“哥哥,肚子疼,不不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