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几位大师被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震惊到了, 平日里很难见到的仙风道骨的大师高人,正毫无形象的趴在地上,撅着腚,徒手扣着砖头,恨不能整个人都从那小小的砖块缝里钻进去研究个真切。
而肃着脸站在一旁的闵元华中将,看着几位德高望重的大师毫无形象的样子,心中焦急,一个多小时前,他收到紫禁城内龙脉有异动的时候,惊的浑身都冒出了冷汗,什么也顾不得,放下手中的事物便驱车飞驰而来。
到了后,这些个大师什么也不说,反而都一脸痴汉的趴在地上,像是欣赏着什么稀世珍宝般的,热烈又虔诚。
虽然从这些大师的表情中,他也能看出,应该不是什么坏事,但是,诸位倒是先给个解释啊,他个急脾气的,这都快急出汗了!
反倒是一旁副市长于兰生更能稳得住些,即使内心的好奇不比那闵元华中将少,脸上依然笑的儒雅,一看便知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诸位大师,可有看出些什么?”闵元华中将是个直脾气,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焦虑,直接问了出来,事关龙脉、国家运势,他不得不谨慎。
然而,一群撅着腚的大师们,满脑子都是这突如其来的奇妙阵法,嘴上更是神神叨叨的,哪里还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于是乎,闵中将等了好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回复他。
无法,他只能解开军服外套,随手丢给一旁的警卫,又将袖口与领口的纽扣解开,自己也趴在了最好说话的慧空大师身旁,将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这次慧空大师总算听见了问话,回神发现一竿子老伙计撅着腚的样子,委实辣眼睛,他迅速的站了起身,弹了弹衣袍,笑的一片慈眉善目,仿佛刚刚趴在地上的那几个人里没有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