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变故,惊到了另外十几个男人一起痿了,他们也顾不得提裤子,纷纷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对准那个目光已经呆滞的女孩,都以为是她动的手。
却不想,枪还没有举起来,他们就觉得手臂动弹不得了,像是被裹上了万年寒冰般,僵硬无比。
这帮人贩子,这么多年以来,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且个个手染鲜血,还是头一次觉得恐惧,那是一种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
其中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浑身肌肉疙瘩的壮汉,一开始就坐在角落,并没有参与这帮人的闹腾,只满脸凶恶的抱着酒瓶灌着酒。
他不同于别人的害怕,此时正眼神阴鸷狠厉的四处扫射,想要找出那潜藏的敌人。
扫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后,他也将视线看向那个呆滞的女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这个只知道哭的女人出的手。
他眯了眯眼,藏起眼里的不安,嗓音粗嘎难听,试探道:“出来,我看到你了。”
兰因冷冷的站在那个眼神麻木空洞的女孩身边,心中的怒火却怎么也压不住。
她瞪向开口问话的高壯男人,打量几秒,从面相得知,这人就是这帮畜生的头头。
既然是罪恶的根源,她便没有必要再忍,兰因脚尖一勾,就将一旁,平日里用来鞭打女孩们的圆形木棍挑起,那木棍在空中翻滚几下后,降到了脚边,兰因一抬脚,然后对着那壮汉,就是一个猛踢。
这一幕,在所有人眼中就是那木棍凭空翻滚了几下,然后向着那问话的壮汉急射而去,那速度快到众人都能听到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