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宇宙爆炸都像是小事一样,他的思维正在经历着一场无数质子无边际的扩散,因为他大脑中的爆炸让他下意识想的是逃跑。
16度的空调温度他一时之间既然察觉不到冷,他窃喜,自己喜欢的人始终都是那一位,但他痛苦,很窒息让他无法想象。
夏衍……会接受自己吗?
听着手机对面女人尖叫声和小孩的哭声,夏衍有些烦躁,他点了根烟,把手机拿远了些。
好一会对面才安静了些,女人声音又有讨好的感觉又带着甩不掉的尖锐声道:“夏衍么?听说你今天拿了什么的第一是吧?”
“嗯,要多少?”夏衍吐了口烟,冷漠的问道。
“俩小孩这不是要开学了么?学费啊?还有吃喝的一些啊?还要买那什么校服,都是钱啊!”女人说着哼了下,“三万差不多吧?”
夏衍垂眸,按掉了烟:“学费我已经付过了。”
“你凭什么直接付?啊?”女人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夏衍回忆一拉,差点喘不上气。
“去年你拖到了老师打电话给我。”夏衍声音很凉。
估计是被夏衍的声线吓到,女人忽然哭了出来:“我想么?是我想么?或国走的那么早,丢我俩孩子,家里什么都没有,你现在还这样,我怎么活啊!”
“你自己难道良心不痛么?想想或国怎么待你的哇?况且要不是你,或国也不会走这么早!”
酒后迟到的眩晕击打着夏衍的大脑,他按了按大阳穴,出身制止:“艳姨!”
女人一愣,哭声越大。
夏衍呼吸有些沉重,“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