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机没电了,身上也没带现金,直到快要走到近郊山路了,才反应过来。这才叫了一辆出租车回来,到了门口还是让保安帮忙付的钱,搞得有些狼狈。
头昏昏沉沉的,可能真的感冒了。他曲起食指,用力敲了敲太阳穴,感觉眼前有点模糊。所以当他推开大门,经过客厅,准备去自己房间时,没有发现坐在沙发里的人。
“阿深,”李既白看着一边捶太阳穴一边要上楼梯的人,喊他,“过来。”
林深脚步顿了顿,疑惑地转过身子,他脸上有种病态的红晕,衬衫也有些凌乱,裤脚甚至还沾了些脏,看起来疲惫不堪。
他慢慢走过来,坐在李既白对面,生病让他卸掉了平时的紧绷,脸上有些不带防备的呆 。
看他这个样子,李既白积攒了一下午的火气稍微收了收。
“今天去哪里了?电话打不通,司机说你自己下车走了。”
“哦……就随便走了走。”头疼让他反应有些迟钝,“对不起先生,手机没电了。”
“随便走一走,走了六个小时?”李既白似笑非笑。
“……嗯,不小心走到郊区去了,没有车,也没带钱……回来晚了。”
“最近压力很大吗?是因为工作还是别的什么事?”
询问中已经带了些咄咄逼人。
林深局促起来,“没有,就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不小心忘了时间。”
“一个人?”
“……是。”
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