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转向伏城,他波澜不惊道:“你于其在这里无能狂怒,倒不如努力些修炼,争取早日让他复苏。”
话语中漫不经心的讽刺,显得狐九黎既无情又冷酷。
“这么看着我干嘛?”对上伏城更加怒火中烧的目光,狐九黎表情漠然:“就凭你刚才对我不敬,我就有理由一指头碾死你。”
“若不是你两位父亲救了我,你以为自己还能站在这和我说话么?”
轻飘飘的视线扫过伏城和伏晓蝶,狐九黎继续道:“一个个觉得自己受了多大委屈,全修真界都欠你们的,你们以为自己是谁?怨天尤人的时候,先想想自己配不配,配不配让别人去针对。”
葱白似的指尖落在伏弑的鼻前:“你要是有能耐,狐伴翎就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复又远远指向伏晓蝶:“你要是有脑子,就不至于被那个冒牌货骗得团团转。”
发泄完情绪的狐九黎轻呼一口气,覆手而立:“这些话,我是看在你们父亲的份上才愿意说,至于听不听……”
“随便你们。”
说完,恢复了几分灵力的狐九黎朝修灼微微颔首后,便撕裂空间离开。
看了眼如遭雷劈的姐弟二人,练溪川再次悄悄给修灼传音:“修修,这个真狐九黎好像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