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里今天只生了一个火盆,还是看在楚筠生孩子的份上,女医生又多生了一个,即使如此,楚筠还是觉得浑身发冷。

生完孩子的人身体格外虚弱,在这里呆着还不如回牛棚去修养,好歹家里暖和,吃的东西也比较充足。

她大口大口把红糖水喝了,抬起头的时候突然诧异道:“赵同志,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赵山河原本肤色偏黑,此时那黑里却透出几分红色,看上去怪怪的。

赵山河一愣,随意视线移了开去,随口道:“刚才出去买红糖,在外面冻的。”

楚筠不疑有他,再次笑着道谢:“赵同志辛苦了!”

赵山河:“ ”

他的脑子里莫名其妙回想起了女医生之前的话,原本快要消散的红云再次在脸上堆积起来。

他不敢再面对楚筠,拿起陶瓷杯子落荒而逃。

楚筠:“???”

为什么赵同志突然变得怪怪的?

镇上没有什么吃饭的地方,那包红糖还是赵山河转了半天才买到了,因此等楚筠又休息了一会儿,赵山河和李小满就重新把她放在板车上,推回了李家沟。

牛棚里,剩下的人全部都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