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字一出口,周桂花就知道要糟,她眼前一片眩晕,就听四周众人齐齐唏嘘了一声。
何萍萍还真不是胡来,她心里已经想好了,此时就胸有成竹地盯着楚筠道:“昨天晌午我从何家沟拜年回来,路过牛棚,刚好看到你和何继高在大柳树旁边的池塘堤岸上,不知道说什么。两个人离的很近,笑眯眯地,当时我气不过,想着二弟才过世没几个月,你还怀着他的孩子,居然就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于是冲过去骂了你一顿,但是你拿着鞭子追过来,我就跑了!”
她说的有鼻子有眼,时间地点俱全,不由得人不信,果然大家的目光又重新带上了几分疑惑。
何萍萍面有得色,还故意挑衅笑道:“二弟妹,有没有这回事,你自己说呀!”
院子里一时间无人说话,只有外面的风声刮过,带来几分凉意,却越发衬的里头气氛紧张。
何萍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她确实看到楚筠在跟人私会,无非就是把魏知庭换成了何继高而已嘛,她可不信楚筠会把魏知庭供出来,至于魏知庭自己,肯定也不敢出声,不然倒是能洗清楚筠和何继高没关系,但楚筠和他之间是什么情况,又怎么说得清楚呢?
后面的魏知庭果然气得脸色铁青,胸膛急剧起伏,往前踏上了一步,差点就要冲动地把事情真相说出来,但梁茵伸手拉了他一把,他冷静了一下,到底迟疑着没有出声。
梁茵却实在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个走向,作为昨天所有事情的见证者,她当然也不会站出来给楚筠作证了,这个女人最好以后都被钉死在耻辱墙上才好呢。
看着坐在楚筠身边,目光一直注视着她的赵山河,梁茵的眼里露出了几分嫉妒的光,原本对赵山河只是微微有点兴趣的人,此时却好胜心起,有了几分志在必得。
所有人都盯着楚筠看,想从她脸上看出几分惊慌失措来,至少也要有一点羞耻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