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侯给了她过于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即使换了个时代,她也不敢相信男人的忠诚。

但赵山河是不一样的。

他对楚筠做过的每一件事情,楚筠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个男人,确实并无一丝一毫的不妥,他自从吐露心声以后,就再也不曾对其他女人多看过一眼,即使楚筠从不曾回应他,他也没有半点怨怼。

这么多年过去了,但凭赵山河做的事情,难道不值得一点鼓励吗?

更何况,楚筠自己,今天晚上,似乎也觉得这屋子格外的冷清,很想有人暖暖被窝。

她没有回答赵山河的问题,自顾自嘻嘻笑了几声,突然一用力,勾着赵山河的脖颈往下一拉。

赵山河没有半点防备,又担心挣扎会伤到楚筠,居然就这样被拉的倒在了床上,猝不及防之间下巴竟然磕到了她的嘴角,柔软温热的触感一闪而逝,却成功让他脸色瞬间红透了。

他慌乱地想撑起身体,右手胡乱摸索了几下,那头楚筠却被他下巴的胡茬扎的痒,不由自主笑了出来。

这笑声分明清脆悦耳,听在赵山河耳朵里却跟催命一般,连脑子都快迷糊了,动作不由更加混乱。

再加上楚筠还故意把双手放到他肩头动来动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外面的棉袄居然在挣扎之间被脱了开去,冷空气瞬间入侵,赵山河却丝毫没觉得冷。

他浑身冒汗,盯着楚筠的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星子,咬牙切齿用仅有的右手把楚筠一双手都攥在手心里,声音里带了几分恶狠狠的意味,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楚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