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名阳眼神像饿狼一样盯着何书安,仿佛他是一块诱人的肥肉,似笑非笑地说:“老师,大白天才刺激,不是吗?”
何书安急忙按住谢名阳作恶的手,找借口说:“没有油,也没有套子,还是晚点再说吧。”
谢名阳微微眯起眼睛,半天不吭声,就在何书安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谢名阳嘴角一勾,恶劣地笑道:“我猜这个房间一定有我需要的东西。”
他往床头柜一摸,果然摸到了润滑油和套子。
谢名阳脸上更热了,有种上当受骗的会感觉,“你让他准备的?”
谢名阳无辜地说:“我可没让他这样做,是周硕贴心,特地给我们准备的。”
何书安还想找借口,被谢名阳堵住嘴,含糊不清地说:“老师,别扫兴。”
刚落脚的第一件事,何书安就被谢名阳压在床上,美曰其名替周硕试试这里的床具的坚固度过不过关。
两人从傍晚做到晚上,何书安累得腰都塌了下去,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趴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喘气,腿间的异样让他异常难堪。
谢名阳“大发善心”抱着何书安去洗澡,洗着洗着又不安分起来,把他压在墙壁上又做了一次。
两人折腾到晚上,才把澡洗好,牵着手去度假村的食堂吃完饭。
食堂里的客人不多,不过试营业期间能来这里的人身份都不简单,个个都穿得光鲜亮丽,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喊来服务员点餐。
何书安的口味谢名阳都知道,点的全是他爱吃的菜,又“贴心”地叮嘱了服务员,把这些晚餐做得清淡些。
何书安正喝着水,差点被谢名阳这番话呛到,有些羞恼地抬眼去看谢名阳,泛红的眼角丝毫没有杀伤力,反而像在勾引人犯罪。
谢名阳上身前倾凑到何书安面前,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老师,你再这样看我,我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硬了。”
何书安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是见识过谢名阳的流氓痞性的,急忙收回视线,不敢再招惹他。
谢名阳胜利般勾了勾唇角,合上手里的菜单,交给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