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默心低落,无声叹气。
冯异没察觉杜默百转千回的心,擦干头发,杜默还没睡,躺下来将人拉进怀,“是后颈疼吗?”
杜默:“……”
这个感觉不太好形容。
不过冯异的动作一定程度上安抚了杜默别扭的绪,呼吸着冯异身上的气息,他睡意渐浓。
冯异不经意间碰到杜默后颈咬痕,以至于半梦半醒中的杜默下意识地唤了几声“冯异”。
之后,这位冷厉的alpha静默许久,才按耐住再捏几下的冲动。
不太对劲的气氛持续到次日。
又是临睡前,临时标记杜默后,冯异又因为一个电离开卧室。杜默清晰地听到两声门响,第一声关客卧门,第二声关书房门。
刚被标记过、还浑身发软,正是需要alpha怀抱的beta郁郁地翻了个身。
脑子只剩下“被己alpha抛弃了”这令人伤心的想法,而忽略了冯异临走前其有轻吻己,还说了一句“很快就回来”的事。
冯异牙齿划破皮肤,深入后颈的感觉似乎还在,只是身后空落落的,缺了那个灼热的怀抱。
白天在公司诸事不顺,因头疼精神不集中,昨天交给赵任的报告出现了错误。
他很少犯错,知道己水平差,便格谨慎,进东森以来唯一的失误就是宋菖隽那一单,还不能完全赖在己身上。
赵任被楼上领导们好一顿训,下楼后然不肯放过杜默,也给杜默好一顿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