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董事马上想起前两天闹挺大的一事儿,说冯异在酒会突然信息素紊乱,送到嘴边的oga不要,非大张旗鼓地派人去接一个beta。

……冷汗流得更厉害了。

态度强硬也是分时间,分场合的。

政治、经济金融领域的碰撞他不怕,但牵扯到这种私人感情关系时,张董事显然有点怕。闹大了对彼此影响都不好,而且现在是自己掐着人家beta不放,错在自己。

alpha对什敏感?对自己oga。

他不想承认也得承认,冯异是比他强大许多的alpha,在信息素这方面,他打不冯异。

张董事松开杜默,猜来猜去,杜默居然是冯异的人。

好不容易离了张董事掣肘,杜默抬脚就要往冯异身边去。迈了半步,想起来不对劲——同事们还在啊。

冯异这话……

他后知后觉地看着冯异,发觉同事们都在看自己。大抵是他和冯异在这儿的原,竟然没人敢离开。于是他只好硬头皮走到冯异身边,好在冯异虽看着生气,但情绪总体是稳定的,信息素应也正常,否则这群人不会是这样的状态。

杜默用了极大的努力让自己走直线,假装镇定地走到冯异身边,他拽冯异的袖子,“……那,我们先走?”

离开人群时刚好路韦恒,时他跟冯异走在前面,舟一在后面,这位一星大老板反倒了“跟班”。

杜默还有心情想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这回韦恒应信了,他和舟一是真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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