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抑制剂注射进血管内后,沈白米才感觉自己慢慢活了过来……
那种灼烧到让他以为自己快要被烤熟,又夹杂着几分永远达不到顶点的情欲,终于慢慢褪去了。
体温在慢慢恢复正常,不断发酵的信息素也终于得到了控制。
就是后颈处那块被称作腺体的地方,依旧存在着一股由皮至骨的痒。就好像有根羽毛一直在上头晃来晃去一样,让他好想找个人来……咬自己一口。
躺在床上缓了许久,沈白米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清房间内的布局后,他不由的面色一红。
那个前台好像误会了什么,居然给他们开了一间大床房。不过还好不是什么情趣套房,要不然的话他现在得尴尬死了。
“那个……”
沈白米微微偏过头去,僵笑着想要说点儿什么来缓解现在的尴尬。可才刚一转过头,他便愣住了。
因为顾千昀右手上的那到伤口,至今都还在往外渗着血迹。
而且在灯光的照射下,那伤口看上去可比在海上时看着要眼中多了。皮肉微微外翻,伤口也大到需要去医院缝合的地步。
他颤抖手,小心翼翼地将对方的手拉过来仔细查看着那到伤口,语气心疼的问道:“你怎么都不找个东西先止血啊?”
顾千昀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小臂上传来的疼痛感。
不过他也只是淡然笑着,轻道了一句:“忘记了。”
沈白米算是彻底拿这人无语了,匆忙便要从床上起来:“走,我们去医院。”
“明天再去吧,客房里有医药箱,今天先用纱布把手绑起来止血就好了。”
顾千昀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无奈着将那个试图起来的小东西又给推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