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离谱的还是那条被子。
这被子有时会被沈白米团成一条抱着,有时又会被踢到床底下。还有时会被直接压在下头,直接把床垫的活给抢了。
毫不夸张的说,他每天晚上帮这小祖宗扯被子都要起来四五回。
回想起两人在同一屋檐下共度的那么多天里,这人似乎也就只有在海边度假酒店里那晚上睡的还算比较乖巧。
可能是因为太累太怕了吧,那天晚上沈白米睡着后就一直乖乖窝在他怀里。连动都没怎么动过,就像是抱着桉树的小考拉一样。
最要命的是,他身上还带着发情期来袭时残留的信息素。
因为是药物催化的,所以信息素扩散的规模没有正常发情期时的范围那么大。但信息素的浓郁程度,却丝毫没有减退,就像是把一大盒牛奶压缩成了一小块奶糕一样。
味道更香甜也更诱人了,顾千昀都不知道那天晚上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就在他呼吸与心跳奇乱的,开始不自觉回忆起那晚鼻尖处传来的信息素香气时。
身边那只小羊羔又往他旁边蹭了蹭,将手也搭了上来。
看那架势,应该是把他当成被子来抱了。
“沈白米……”
顾千昀幽幽睁开眼睛,看着身边那个小东西,声音沙哑的无奈着长叹了一口气道:“怎么连睡个觉都这么磨人?”
他无奈着,将那只小羊羔搭在自己身上的两只蹄子给捉了下来。又将人团在怀里,像那天晚上睡觉时一样抱着。
沈白米在梦里感觉到有人在扒拉自己,不禁皱起眉头微微挣扎了两下。
发现挣扎不动后,就果断放弃挣扎,直接窝在人家怀里心安理得的就这么一直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