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几个人都不是会经常到这种地方来吃饭的人,尤其是安东尼亚。看着各种从未食用过的内脏烤串不禁皱紧了眉头,看上去一副无从下手的拘束模样。
可偏偏言烙还一直在旁边有意无意的挑衅着。
吵得他太阳穴直突突。
终于,安东尼亚挑起眉。直接跟老板要了一副扑克牌,跟言烙玩儿起了灌酒最狠的一种酒桌游戏。
看对方这么嚣张,他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对方的酒量到底有多少底了。
但是玩游戏的话……他可是还没输过几次呢。
结果几轮下来之后,某个刚才还嚣张至极的小垃圾就已经感觉到有些不行了。
但是猛a不能说不行。
言烙也觉得才刚挑衅完别人就不行了的话,肯定会很丢人的。于是他只能假装镇定的捂嘴,借口说是去看看烤翅好了没,随后就脚底抹油般的溜了。
安东尼亚好笑之余,又不想放过这个嘲讽对方的机会。
当即就偷偷跟了过去……
看他们喝的那么高兴,沈白米难免也有些好奇了。也从桌上拿了杯酒,放在鼻间轻嗅了嗅。
这种白酒虽然没有伏特加的度数高,但还是呛得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顾千昀无奈着从他手里那那杯白酒给夺了过去,换了被啤的给他。
他没有那种oga不该抽烟喝酒的封建思想,只是觉得沈白米想做什么就去做,自己只需要负责好善后就好了。
但又怕对方喝多了会难受,才温声劝了句:“你要是想试试就喝这个吧,少喝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