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兰道:“我明日便去找张媒婆,你这孩子……越发地不得了了!”

练鹊不敢说话。

第二日嫂子王有寒看见母女两个俱是眼下青黑,犹豫了许久,劝道:“娘跟妹妹自是有许多话要说,可也要顾惜身体。这失了夜却是再好的补品也补不回来的。”

白修明也附和道:“阿有说得在理,妹妹年纪轻也罢了,娘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也任性了?”

她爹则哼哧哼哧地喝着粥,含糊地说道:“你娘想了那么多年,怕是抓着小鸟儿不肯放呢。”

“你这个老酸秀才,真是说话一点都不讲究!”李翠兰骂他。

练鹊只道:“吃饭吧,吃饭吧。”

若是在外头对着那群糙汉子,练鹊早一人一个手刀下去,自己吃完了再让他们吃,落得清静。

至于如今:“不怪娘,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用完饭,王有寒道:“今日酒楼里也没什么事,不如我跟年团儿两个带着妹妹出去逛一逛?也带她添置些物件。”

李翠兰道:“也好,阿有你办事素来妥帖,也比我这个老人家更了解年轻姑娘的心思。若是你妹妹有什么言行不当的,千万不用让着她。”

王有寒心道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妹妹,只要是个通情达理的,她爱还来不及,哪里会生龃龉。

她嘴上道:“娘这是哪里的话,只要妹妹不嫌弃我便好了。”

练鹊道:“那就麻烦哥哥嫂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