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了。
看来是有什么东西藏在剑里头。
只是她现在没什么内力。徒手撕剑是办不到了,只得遗憾地将剑也抓在手中,再去看别的。此后练鹊又搜到了藏着暗信的书画两幅、伪装的典籍一本,更有花瓶做机关的一间暗示,里头堆了不少古董。
练鹊:真是看不出来,这方太守还挺花哨的。
她打量这密室里头的东西,脚下一动,却不知绊到了什么东西。极轻的铃铛声音响起。
嗯?练鹊顿觉不妙,弯腰躲过了暗处的冷箭,此后多次腾挪,待那箭矢尽了,才敢打量。
再去看时,那箭头上都泛着绿光,显然是淬了毒的。练鹊自己没什么事,挠了挠头便跑了。
她在心中略微可惜地想道,这满屋的宝物都被那箭射得七零八落的,属实可惜了。为了让方太守更难过一点,她出去的时候甚至多花了一些宝贵的时间把他书房里的物什也乱扔一气,又挑了些方便携带的暗信自己揣上了。
练鹊嘴角勾起势在必得的笑。正快意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进来一个衣着干练的男人。他身材高大,脸上横贯着一道极深的刀疤,满面凶煞之气。看来是方治的幕僚。他是提着刀进来的。但看他能在练鹊毫无所觉时闯进来,便知这不是个好惹的对手。
男人推门进来时已做好了战斗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