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叔?”

侍卫们都肃着脸,不敢去打量,却都提起十二万分的注意力去听接下来的发展。

练鹊并不说话。

但这个原本嚣张的女贼却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什么张牙舞爪的仿佛都是他们的幻觉。

眼前这个,明明是个再温顺不过的小姑娘了。

少女甜甜一笑,福身下拜,道:“燕脂不知师叔在此,贸然唐突,还请师叔责罚。”

“许久未见,师侄还是像以往一样活泼可爱啊。”练鹊意味不明地夸道。

燕脂的脸色越发青白了,脸上还强撑着笑,道:“师叔谬赞了。”

又转向陆极,柔顺地说道:“侯爷,先前多有得罪,请您不要见怪。”

陆极道:“我是无妨,端看你师叔的。”

他就说昨晚怎么叫这个小贼练鹊的名字她还有反应的,原来是旧识。陆极这些年什么人的诬蔑诽谤都经历过,并不将燕脂那些小打小闹放在心上。他只想找出纵火的凶手。

他看了练鹊一眼。练鹊会意,纤长的手指有规律地敲击着桌案。

半晌之后才在燕脂忐忑不安的神色中开口。

“冬至走火之事,可是你做的?”

燕脂眸光闪烁,道:“……是我。”

“说实话。”练鹊还是来时放松的神情,“你是我看着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