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小姐放心,奴婢、奴婢定然会为您保守秘密。”

练鹊拍拍她的头,赞许几句,便将一应应对事宜同小琴吩咐完了,这才安心。

倒不是她害怕家人不能理解自己的所做所为,只是这事还是知道的人少些为妙。

冬日越发地冷了,每日早起晨练的练鹊成了白府的异类。她自打师父过世,练功便没有以往那么发狠,可身体毕竟是自己的,锻炼真是时时刻刻都不能忘。白进文每每晨间逗鸟时,都能见到女儿环着院子在那跑圈或是拿着一截棍子瞎比划。久而久之,老人家心里也犯了嘀咕。

他转身钻进屋子,拉住老妻,商量道:“你说咱们家闺女,在外头也不知遭了什么罪,回家这么多天了也不肯放松,日日勤练。一直让孩子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李翠兰埋汰道:“这满屋子的男人,也没有一个有咱们小鸟儿这样的勤快。我看你啊,也要多跟着女儿保养保养身体。”

“这怎么就扯到我身上来了呢?翠兰啊,我可跟你讲,咱们闺女一日不忘着那江湖里的事情,就一日不能真正安稳下来。”

“你说的有道理,”李翠兰的神情也严肃下来,“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小鸟儿这么大了,也是时候给她找个夫家,安稳安稳。”白进文说到这里,有些惋惜,“咱们家这些年虽然发迹了,可那都是沾着亲家公亲家母的光。咱们女儿虽然美貌,可年纪大了,也不好找人家。再者若是叫人知道她以前闯江湖的,就更不妙了。”

“那对外头,就说小鸟儿打娘胎带了病,我们放乡下养着。便是……便是找个家里不大好的,只要那人一心一意对她好了,那咱们帮衬着,也不是什么问题。”

老头子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咱们家姑娘何等的气派,那通身的气度又岂是一般人家能比的?小鸟儿一回来啊,我就知道了,她在外头肯定有大作为!咱们家这样的女儿,要是嫁给那些粗野的小子,岂不就是……啊,明珠蒙尘。莫说你老婆子肯不肯,我白某人是第一个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