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鹊知道她是好意,心里不由得怪起陆极来。话说出口时,就成了:“我也不知道侯爷知道我心仪他啊……”
她心里想得是,我也不知道陆极居然觉得我喜欢他,一时气不过,竟然嘴瓢了。
王有寒一愣:“竟是如此。”
是了是了,女孩子家,哪里就能那么大胆呢。大部分的女子对于感情都是羞于启齿的。
她看着练鹊的目光又柔软下来,轻声宽慰道:“女孩子家的,喜欢上个男人又算什么稀奇事呢?你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既然嫂嫂知道了这事,必然帮你们撮合。”
“嫂嫂……”您就别添乱了吧。
一心一意要做红娘的女人发起狠来,那是谁也拦不住的。练鹊几次解释无果,最终只得由着她去了。
“只是这事先不要跟爹娘说,我怕他们担心。”
“好好好。”王有寒极其没有诚意地应了。
果然,两人到家后刚歇下来不久,李翠兰就急匆匆地赶过来了。
“小鸟儿,阿有。”她兴许是被人从小憩中叫醒,匆匆赶来的,“方夫人怎么说?”
她想清楚了,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方公子便是家里再显赫,若是不能给小鸟儿幸福的话,这个女婿不要也罢。有时候门第相差太大不仅不能带来幸福,反而会有无穷的负担与争执。
“娘不要担心,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练鹊拉着李翠兰坐下,“方夫人是个和气人,请我跟嫂嫂喝了茶之后不久侯爷就来带我们走了。方夫人就没多留,也没提什么成亲的事情。我想对方应该没这个意思。”
“那就是我们想岔了,”李翠兰拍拍胸脯,如释重负,“我就说,那样的人家也不大会跟我们结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