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鹊听着,突然问:“那方夫人的母家,可是云山脚下的温氏?”

池越拍手道:“正是他们那一族。天下谁人不知,云山温氏位极人臣者不知凡几。据说他们家是上古贤人温公的后代,家族秘传有通天彻地之能。不说前朝,就是如今也是一等一的豪门世家。”

练鹊听了,沉默许久。

而后又问:“方遒也被关在衙门里?”

“正是。”池越一愣,“姑娘莫不是要去找他麻烦?”

“不了,他如今失了父母庇佑,西陵之中,百姓人人得而诛之。死了反而比活着更快活些。”

“是、是啊。”池越觉得练鹊的表情有些奇异,那三条胖嘟嘟的蛊虫他可还记着呢,背后渗出冷汗。

他屏气呼吸,全神贯注地准备回答练鹊接下来的问题。

“小将军,叫你们侯爷再去查一查走水的事情。”

“嗯?”池越不明所以,只应了一声,“好的,末将会去同侯爷说。”

在他看来再去查走水的事情其实很是不必。现在西陵上下都被侯爷掌控着,那些遭了祸事的人家也渐渐地恢复过来,为新的一年做起了准备。此时再去说走水一案另有蹊跷岂不是画蛇添足,横生惶恐么?

那走水之中,还能有什么秘密呢?

练鹊又道:“不必了,不必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