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那张冷脸的冲击就少了些。

什么达官贵人,在跋扈的也有,陆极这样的并不算什么。

双方寒暄许久,这才进入正题。

“我听说侯爷同我们家女儿以前是旧识,今日也是来找她的?”

陆极点点头,又道:“前些日子陆某多有唐突,今日也是来向小姐道歉的。”

父子两个终究没见过什么世面,即使满心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敢问。白进文道:“年轻人有误会,说开了也就好了。此刻小女正在家中,不如老朽叫她出来,你们二人聊聊?”

他说完,深觉自己的话很没有风骨气节,颇有摧眉折腰事权贵的意思,因此又添补道:“老朽与侯爷可谓是一见如故,不如今日就留下来,在咱们府上用过饭再走?”

陆极道:“那陆某就却之不恭了。”

倒也不多推辞。

练鹊真是没想到,陆极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来到了她家后院,跟她们一大家子吃起饭来了。

母亲李翠兰看着陆极的目光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她倒是不觉得陆极身上有什么骇人的气势,只觉得他有些内秀,不住地夸道:“侯爷真是一表人才,人又稳重,不像我们家小鸟儿,整日毛毛躁躁的,没个定性。”

陆极正坐在白进文方才的位置上看那盘棋局,他棋下得是好,就是不通人情世故,三两下就让练鹊认输了,末了还道:“姑娘若是要练习棋艺可以来找我。”

他听了李翠兰的话,也不羞涩,回道:“白姑娘很好。”

练鹊:行。

李翠兰更高兴了,这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神仙女婿,她真是太高兴了。老太太一高兴,又听说陆极送了许多时兴的布料首饰来,道:“那日我带着小鸟儿求姻缘,无端招惹上方家那个大麻烦,本来只觉得晦气。没想到佛祖进安排了侯爷来。老身真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