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脂没忍住:“我还不想看你的书嘞。”

一大一小就这样吵起来了。

练鹊无语凝噎,索性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看着这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倒也颇有趣。

吴同和燕脂两个。一个是当世大儒,历仕三朝,从来都只有被人捧着的份。他才能出众的同时,也有了一身的古怪脾气。燕脂是温秉的小徒弟,资质尚可,一直被温秉当做第二个练鹊教养,娇惯得很。虽然成效不大,但却养出了无法无天的脾气。

两虎相遇,各有各的歪理。

最终姜还是老的辣,吴同斗败了燕脂,余光看到练鹊好整以暇的模样。他的气又不顺了:“也不知姑娘的师长到底是何方神圣,调教出来的徒子徒孙一个赛一个的伶牙俐齿,真真叫老朽大开眼界!”

练鹊道:“没什么稀奇的,只是这孩子从小骄纵罢了。”

燕脂最喜欢的就是她的师父,哪里能听得别人说她师父半点不好?再者她心里还有气呢,鼓着颊道:“你这老匹夫,可真是没见过世面!”

“我师祖是遥天宗玄机子,我师父是云山温氏家主温秉。你又是哪里来的山野村夫,竟敢妄议他们二位?”

吴同丝毫不见惊讶,反而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练鹊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孩子,也太实诚了。

吴同道:“我是你师父玄机子的旧识,当年也曾一同游过塞北、一起狎过妓泡过妞。怎么,难道还不能议论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