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那老小儿相识也是场孽缘,既然无疾而始,自然也最好无疾而终。可有一个人却不一样。”吴同抬了抬眼,看向练鹊身后。
练鹊亦有所觉,只见陆极正远远地站在门口,神色淡淡地看着他。
她便扯出一个笑来:“侯爷许久不见。”
清瘦了些。
因为先前还拒绝过陆极,所以练鹊只将这话吞在肚子里,不敢说得暧昧。
燕脂道:“你们这对师徒倒也有趣,就爱无声无息地站在人家身后。”
吴同反问道:“小丫头怎么不说自己武功不到家,连声音也听不见?”
燕脂心想听到关于师祖那么大一个密辛,别说是她了,就连师叔练鹊估计也静不下心吧!可是她细细一想,又品出别的意味来。这师叔怎么一听到关于西陵侯的事情,这么不镇定?
师祖玄机子在世上唯一的亲人,难道真的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她细细地去看练鹊与陆极二人的神情,试图发现一些猫腻。
只见陆极微微颔首,什么话也没有说,在几个下属簇拥下进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鹊鹊整个人都不好了
晚上她师父就要托梦骂她哈哈哈哈哈哈哈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本来今晚快乐打游戏,结果连输了8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