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脂道:“我也这么觉得, 可惜师父他老人家与江小公子一见如故, 一定要将我嫁给他。”
“你就骂他,自己的终身大事尚且没个着落,成天操心这操心那的……江湖儿女做事只讲一个眼缘。你不喜欢他, 那这事就强求不得。”
小姑娘笑嘻嘻地跳起来, 引得行人侧目。
“所以我说, 师叔武功最好不是没有道理的。”她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练鹊摇摇头。
“回去之后你先看着话本子, 之后给我提炼出三式剑招来。”她肃整神情, 一副不容商榷的样子,“明日拿来我看。”
燕脂本来鲜活亮丽的眉眼一下子就失去了色彩。她闷闷不乐地问:“师叔啊师叔,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资质。这样的事情一夜之间如何做得?”
“你且先练。”
师叔师侄两人肩并肩, 仿佛一对妙龄姐妹花一般。只除了练鹊手中提着一大摞话本子有些引人注目之外,两人看起来与寻常女孩也没有两样。
打从堂前经过时,王有寒看见他们两个,捂着嘴笑道:“瞧瞧咱们家这两个姑娘,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燕脂可不敢接这话,支吾着道:“哪里的事呢……师叔是我的长辈,燕脂怎敢逾越?”
确实是这样,练鹊这个小师叔虽然打小跟他们一处长大。但她平时也不一起练功。燕脂还在被师父逼着背剑诀的时候,这位小师叔已经能够内力化剑与师祖打上几个回合了。
她对练鹊,一直都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哪里想过自己还有一天能和师叔肩并肩逛街呢?
让师父知道了,自己可就没有活路了!
练鹊真想摇一摇师侄的脑袋,看看里头到底存了多少积水,又长了多少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