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陆极又不瞎。自己这么勇武的下属他到哪里去找第二个?
练鹊本还想同陆极商量商量薪资待遇的问题。眼瞅着陆极的反应不正常,也只好作罢。
到了白府相邻的一个小巷子里,练鹊便挥挥手道:“侯爷就送到这里吧,我从这里回家。”
她有心想要秀一秀身手,轻轻巧巧地一跃之后更是在空中翻了两翻,稳稳当当地落在墙头。
“侯爷回见。”
陆极抬头看着她,道:“回见。”
待练鹊又跳下墙头,人不见了,他才尝试性地伸出手,挥了挥。
空无一人的小巷子里只有他不带情绪的声音:“回见。”
或许是觉得自己魔怔了,陆极收回手,当做无事发生过一般,快步走出了巷子。
练鹊这边刚翻下墙,脚下不错地就摸到了自己的院子里燕脂的房中。
小姑娘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屋子里的炭火烧得旺,练鹊觉得比书肆里头还要热一些。
练鹊将人摇起来:“起来啦,小懒猪。”
燕脂迷迷瞪瞪地睁开眼,一脸的墨汁显得十分滑稽。
“师……师叔?”她口齿不清地唤道,声音中还带着些惊恐。
燕脂欲盖弥彰般地要去抓笔,却扑了个空。再定睛一看,那笔竟不知何时滚到了地上,乌黑的墨汁洒在柔软的地毯上。
小姑娘局促不安地向练鹊求情:“师叔,我错了,你相信我,我立刻认真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