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回身一看,风尘仆仆的侄子正朝他挥手呢!

“老大,你可算回来了!”

这才同两人说起冬至走水的事。按理说冬至马彰便该回家了。然而商人重利轻别离, 如他这般还能在冬至前赶回来的已算是顾家的了。

经由马二叔之路,两人总算找着了家门。

马彰还没进门呢,就听见他媳妇又跟老娘在吵架。

两个女人吵起架来, 其声势不亚于天雷勾动地火。按照马彰的经验, 没有半个时辰是停不下来的。

马彰揉了揉脑门,回家的喜悦都被冲淡了不少。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女郎的声音。

“您是……”

马彰回头一看,只见一名仙子般的人物正亭亭地站在他身后, 笑着看他呢。

“你你你!”马彰被吓得一跳。

练鹊不解地问:“这位大哥, 我有什么不对吗?”

马彰道:“哪里的事, 姑娘光临寒舍, 有何要事?”

练鹊觉得这男人怪怪的, 不过她很快就被马彰话中的重要信息吸引。

“你是娇杏的丈夫?”

“正是,正是。”

练鹊道:“我是娇杏的好友,她怀着身子先前又受了惊, 我来给她送些补品。”

马彰听了,赶忙上前就要接过练鹊手中的药包。

练鹊顺势将手一抽,马彰落了个空。

对上练鹊疑惑的眼神,马彰忙道:“姑娘这是做什么,我是娇杏的夫君,替她拿着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