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极垂着眼,老老实实地回她:“见你高兴,我心中也很欢喜。”
这回反倒轮到练鹊说不出话来了。她深吸了好几口气,道:“侯爷说些轻薄话也该给些提示,突然下猛药我可受不了。”
“好。”陆极从善如流,“我还想夸一夸你。”
“……”
“姑娘今日气色比前几日又好了些,很是动人。”他冷着一张脸,声音也是冷的,说出的话却这样直白。
练鹊道:“我今日来,是想跟侯爷说一说正事。”
“你是想说,马彰的事?”陆极看着练鹊,丝毫不惊讶。
练鹊反倒有些诧异:“侯爷之前就查了他?”
陆极道:“他们家是卖油的,唯一的青壮年却在外面讨生活,本就有古怪。”
“白姑娘救了那名孕妇后,我便着人去查过。这才发现了蹊跷。”
“那马彰,从前在外面闯荡,六年以前才说自己受了暗伤,回了西陵老家。”
练鹊道:“这样说来,他倒是和我的经历差不多。”
“等等,六年前,那不正是燕行去世那一年?”
“时间对得上么?”
陆极点头,道:“正是马彰回乡后两月,废太子于西陵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