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 练鹊便不记得方才的那些难过了。脸上的梨涡显得整个人都鲜活不少。
她抬起头,看见陆极专注的眼神,心底的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
练鹊一激动, 嘴里的话就一秃噜全出来了。
只听她款款道:“不知侯爷今日是否有空, 你我二人下场切磋一番岂不是一桩乐事?”
陆极刚收回的手狠狠一颤。
练鹊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妥当, 描补道:“我许久未曾同人真正动手, 只怕武艺生疏了日后不好替侯爷办事。”
然而一袭黑衣的男人只是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去, 取了护臂将宽大的袖口绑好,再回身时已是准备停当。
练鹊歪着头看他意气风发的样子,觉得颇为有趣。她笑道:“侯爷这般打扮更添风采。”
这回窘迫的人变成陆极了。只是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 因而面上仍是淡淡的,独有耳垂一点染成粉色。
“姑娘请吧。”
两人一路行至侯府中特辟的一处练武场。四周陈列着各色兵器,即使是如今,场中仍有不少将士在勤加练习。
他们见了陆极,都过来行礼。
“你们各自忙去吧,我带朋友来看看。”陆极神色淡淡。
练鹊很喜欢“朋友”这个词。她行走江湖,最不缺的就是各种朋友,也最喜欢结交各色侠客。
现在又交了陆极这样的朋友,她却并不觉得快乐。甚至心里头暗暗否定:不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