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得是那个曾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女侠练鹊。

练鹊笑道:“马大哥又忘了,我姓白,不姓练。”

马彰讪讪道:“恩公所言极是。”

“这……阿生?”看到自家弟弟,马彰的表情不受控制地扭曲了片刻,随即又恢复了那老实的样子,“你怎么遇到恩公了?”

马生还是一言不发,却不再抗拒练鹊了,直往两个姑娘身后躲。

马彰脸上还是笑着,练鹊却极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的那丝阴沉。

“我在路上碰见小马生,谈了些有趣的话,怕他一个人在外头危险,便送他回来。”

说完,练鹊细细地打量马彰的神情变化。

只见他脸上充满了慈爱,却走上前来就要拉马生:“这真是麻烦恩公了。”

练鹊笑道:“不必客气。”

待回了府,小琴还在同练鹊嘀咕这件事情。

“我常听人说长兄如父,今日见了马家大郎方知名不虚传。”

练鹊道:“是啊。”

“……”小琴不明所以,但她却很关注练鹊的情绪,“您是不是有什么盘算?”

“为什么这么说?”练鹊侧目看着她,心情很好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小琴满是炫耀地道:“别的人奴婢不知道,但是咱们小姐若是喜欢一个人,必定是要将他夸上天的!您既然对马大郎的评价如此简略,那么一定是不喜欢他了!”

这一番话听得练鹊满心无奈,失笑道:“我的心思都叫你看穿了。”

她又吩咐道:“这几日晚上我都要出去,你守夜要多费些心。”

小琴再问,练鹊便不肯再说了。

这样费心良多的守夜一直延续到了除夕前夜。白府上下张灯结彩的,独独大小姐的悠游居里早早地熄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