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陆极。

就这么个事。

“姑娘,你……你不要害怕。”岑邧也察觉出了练鹊的异常,“我是岑邧,你该听过我的名字。我不是坏人。”

练鹊经过大姐们的介绍,已经想起来了这位关中三秀之一的岑邧。

心中就是一叹:怪不得江琤那个软弱性子还能做三秀之首,原来所谓的关中三秀都是些娘炮。

岑邧。

岑秀的儿子。

练鹊一下子改了主意,对着岑邧的态度立刻和善了不少。她问:“公子有何事?”

岑邧不是没有感觉到练鹊态度的改变。但这样的事对于他来说已是屡见不鲜了。

和方遒那种纨绔不同,岑邧好歹是有正经功名在身、声名在外的青年才俊。光是报上名号都能获得不少闺秀青睐。

他一面有些自得,另一面又觉得失落。

果然,他岑邧这个人还不如一个虚名。

若是练鹊知道了他心里在想什么,练鹊一定会将他拖到小巷子里打上一顿,并郑重告知:我只是想整一整你老子而已。

当然,现在还有求于他的练鹊必然不会这么粗暴。

因此在岑邧提出想和她谈一谈的时候练鹊并没有拒绝,反而道:“我今日刚来汝城,没个着落,不若明日再与公子一聚?”

练鹊又补充道:“我是来汝城投亲的,我姐姐家住在这里。”

她顺口搬了那小书生孟青阳的说辞,心中颇为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