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温秉正在看西陵来的密报。
一张看似平平无奇的白纸,须得以特制的药水涂抹后再放到火上烤一烤,这才能显出隐藏的讯息。
一方不大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些语意颠倒、不知所云的句子。
温秉却看得全神贯注。
这些都是温氏特有的暗语。经过十次转译,这才敢传回讯息,非温氏之人是完全不可能读懂的。
平时族中掌管情报的专人还需将传来的讯息写在纸上,层层转译,到了温秉这却省下了这些工序。
他只是看过一遍,便看懂了密信上的内容。
“青州……汝城……”温秉的唇畔挂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明明天气已经渐渐暖和起来了,屋中静立的侍从还是感到背后窜起一股凉意。
“我的好师妹呀。”
“去,叫燕脂来。”他吩咐一旁的侍从。
燕脂身着干练的红色衣裙,很快就来了。她比之先前要蹿高不少,漂亮的眼中盈满对温秉这个师父的依赖。
“徒儿见过师父。”即使是燕脂这样最受宠的徒弟,也不敢在温秉勉强放肆。她行了礼后就一直维持着那样的姿势,等着温秉发话。
满眼孺慕。
温秉笑着让她坐到身边来,打量道:“徒儿从南边回来似乎变化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