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遥对外素来是个清冷出尘的女冠,听了后也只是凤眸微眯, 道:“大人请讲。”

只是她坐下来的姿势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 女子的柔媚、道袍的禁欲感都从这短短的动作里流泻出来。纤腰束素,她的美是半含半露的。任凭是圣人君子也会为之心旌摇荡。

岑秀停了停,道:“先前守门的将士来报, 说咱们汝城来了个不得了的姑娘。本官等了许久, 却不见这位施展神通, 故而请散人阁下前来一问。”

“呵。”孟青遥的轻笑声便溢了出来, 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 “不瞒大人说,这位姑娘前些日子正在贫道齐云塔内做客。可惜她不懂礼节,竟不告而别。”

“贫道忧心她的安危, 已苦苦寻了几日。”

岑秀叹道:“即使如此,您为何不来找我呢?我与阁下都是同一条阵线上的人,自然应当荣辱与共。”

孟青遥道:“大人公事繁忙,贫道不敢叨扰。”

“既然本官已经知晓此事,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岑秀看了眼孟青遥的脸色,故作诚恳地说道。

孟青遥一张俏脸仍是端着、冷着,却透出一种不可方物的美艳。

岑秀便知,这事成了。

等两人商量完其他琐事,岑秀起身将人一直送到太守府大门。他转身回府,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个俊秀的青年。

正是那对他师父思而不得的岑邧。

岑邧道:“爹可有发现什么端倪?”

玉一样的面容上写满了焦急。

岑秀只看了一眼,便摇了摇头,摸着胡须怪道:“你急什么?”